—郑祈敲门的时候，他会先说一句“来了”再去开；接过糕的时候，会说一句“今天是什么”；吃完之后，会说一句“好吃”或者“太甜了”。每一句都不长，但每一句都是主动的，像一个学说话的孩子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，笨拙却认真。 郑祈从不纠正他，也从不夸他。她只是像往常一样，放下东西，说几句话，然后走。她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，会把他吓回壳里去。 七月的一个下午，郑祈照例去送糕。 她今天带的是莲子羹，用一个小陶罐装着，外面裹了棉布保温。她敲了门，杨询开了门，接过陶罐，低头闻了闻。 “莲子。”他说。 “对，御膳房新熬的，还热着。”郑祈靠在门框上，没有要走的意思，“你喝吧，我等你喝完把罐子带回去。” 杨询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像往常那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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